金培元
书迷正在阅读:灿烂的星空朝歌(1V1H)修罗场/火葬场/文件夹与少夫人对食(百合ABO,当妓的天元)被疯狗强制日xue的日日夜夜超凡大谱系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轻浪微微yin乱的游戏(高H/重口/简体)在网上勾引儿子的mama魔改小红帽白眼翻不停契约少女VS恶魔天团天庭批发白月光【玄幻np】她只想跑路(NPH)吟缘人外,异头,无限流倒霉玩家(蒽批)短篇合集单亲不可耻!!攻生/子文学破布娃娃继母的养娃系统[清穿]代号鸢 黄粱一梦你我的回忆UNDESTINED万乐yin为首万人嫌的催眠系统NProu无双龙神在都市晾被病态恶鬼玩弄了听不见我靠嫩妹修长生天堂口一 深蓝的思念HP 当哈利有了个meimei七情【蓝色监狱乙女】越位交际花装扮成男孩子勇闯BL吧!
低头喝酒,酒保折回来,和我凑在一起。他是我的老搭档了,这也是我总泡的酒吧,刚才那位金先生面熟,想必是我跟了老岳之后的几个月里新冒出的人物。酒保擦着杯子:“怎么有空出来了?” 我道:“那谁出差了。” 酒保知道岳嵩文,但也仅限于知他是我新找的伴,当时还很惊讶,说你丫不是当自己无脚鸟,怎么想着落地了。我对他说的“”一词很感兴趣,隐隐有着感觉,我对于岳嵩文,越来越有种飞蛾扑火的趋势。还是我自一开始,就预见了我们关系的不对等,却抱着个对放低自我委曲求全模式的新鲜感,跃跃yu试着扑上去,要试着烧自己一把,看看真的痛不痛的犯贱心理? 酒保道:“我还当你真从了良,再也不来这了。” 我也并不是完全戒了声sE繁华,前些日子还总去喝酒,但那些场子和这家不同,这家是我认准了的排遣寂寞的机构——我觉得和同龄人玩没有意思,而这里鲜有和我年纪相仿的异X。这位酒保也我的老搭档了,当有烂桃花上门,他总要来g预一下,不让我受骗,是个好人。刚刚我就是看他给我的暗示,才把这位金先生赶走了。 我有些好奇,“这位金先生看着还行,他是有X病还是怎么?” 他俯下身子,悄声对我道:“也不知他刚刚认出我没,之前在圈子有次聚会里见过他一次,听人说他手黑得很,差点弄出了人命。” 我咋舌,“我怎么没听说过?” 酒保对我道:“你不是之前嫌没意思不玩了?他好像在深圳那边b较有名,近来因为工作来北京混了,你当然不知道。” 我双手合十,说声多谢了。 又坐了一会儿,又来了几个人搭讪,又喝了两杯,这些人请的是好酒,人却不怎么样,我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