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鸩止渴

    黑袍老者大概是这辈子头一回见到有人能徒手把铁甲尸拍成墙纸,摇摄魂铃的手都顿了一下。

    “……金丹?不对。一个筑基的小子,哪来这等蛮力!”

    陆尘把无锋往地上一杵,重剑入土半截,震得脚边的几具行尸原地散架。

    他回头扫了我一眼,确认我四肢健全蹲得稳当之后,他咧嘴一笑:“还有谁。”

    “……找死!”

    黑袍老者令旗一甩,剩下的十一具铁甲尸和行尸像疯了一样朝陆尘涌过去。也不管其他人了,全冲着陆尘冲过来。

    我抓起一块车板挡在身前,顺势往散发着土腥味的灵草后面一缩。

    季弈趁着这空档总算从两只铁甲尸的夹击里挣脱出来,软剑一收,连退三步退到我身边。

    “沈兄……”他凑过来压低声音,喘得不轻,“你那位发小,到底是什么来路。”

    “屠户家的。”我面不改色,“祖传杀猪,手稳。”

    季弈嘴角抽了抽,显然不信,但这会儿也没工夫追问。

    就在这时,一阵古怪的风刮了过来,吹开了营地中央那马车的厚重车帘,从里面飘出一缕极冷的莲香。

    我浑身一僵。

    建木幼苗猛地动了一下,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饿鬼突然闻到了满汉全席。那种干渴与贪婪,甚至还有点难以启齿的热流,顺着我的经脉直接冲上了脑门。

    靠。

    前几日“春梦”的画面,毫无征兆地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