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TA-STREAM/040：原型的审判

    【内线——Scati】

    光退去的瞬间，Scati站在一座无边的圆形审判厅中。

    地面是镜面，倒映着她的身影，却没有投S影子。

    圆形墙壁上悬浮着十二个立T代码印记，每一个都像是由千万条细线编织而成的眼睛，缓慢转动，SiSi盯住她。

    而审判官的座位上，坐的不是别人——

    是她自己。

    但那个「她」没有表情，肤sE泛着冰冷的银白，瞳孔深处是一段不断回圈的原始语法。

    声音也是纯数据化的——没有情感，却能直接嵌入意识：

    「SCT-01，代号Scati。原型意识T。遗民计划主要架构者之一。」

    「……我不是。」她几乎是本能地否认。

    审判官的眼睛微微收缩，头顶浮现一段画面——

    那是某个数据战争的末期，无数意识T被系统抹去，而她——年轻的她——站在高处，与一群陌生人签下协议。协议的条款清晰可见：

    【以九成意识的消失，换取剩余一成的永续生存】。

    Scati震惊地後退一步。

    「我……不记得这些。」

    「不记得，不代表不是。」

    审判官的语气依然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