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了下去。

    萧定棠接住他，看他失了意识，仰头瞪着天花板，狠狠吸口气，盖上浴巾，打横把萧定权抱了出去。

    萧定权很快清醒，慢慢在床上坐起来。应该没有多久，他看到萧定棠松松垮垮披着浴衣，随便系着腰带，坐在床对面的小榻上，拎着杯子，啜饮了两口红酒。

    萧定权感受着下面的黏腻，掀开遮盖的单子，赤裸着任由萧定棠的目光逡巡：“你......还要做吗？刚才你没有......”

    萧定棠打断他，直截了当：“我有话问你。”

    萧定权皱皱眉头没有继续往下说。

    萧定棠把酒喝光，杯子放在一边。但他没有好好放，杯子立足不稳，晃了晃摔到了地上。萧定棠斜眼看了一下，转向萧定权：“这三年，你怎么没有怀孕？你刚才说的‘你非要我死’是什么意思？”

    嗯？萧定权眼皮抖了抖。

    “坤泽之极——太阴，虽然不多，但华国历史上摸索一下，也不是找不到。武朝是只有你一个，往前推推，勖朝延续时间最长，据说有两个。有一个莫名其妙死了不去说他，有一个二十岁被立为皇后，一共生了十二个皇子。所以才有了‘崇粢盛之礼，敦螽斯之义’的专门对太阴的形容，你上学的时候读书比我强多了，不用我解释这意思吧？”

    萧定权沉默着，不禁怀疑萧定棠知道了些什么。

    “父亲......哦不......陛下对你的宠幸恩录都在内宫院记着呢......所以.......”萧定棠有点阴阳怪气，走过来捏住萧定权的下巴，鼻尖相贴，“所以，是你的问题，还是......他的问题呢？”

    “为尊者讳，你总该在嘴上放尊敬些......说到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