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阿飘的我
书迷正在阅读:情中将大人 小橘子熟了野鸳鸯【※旧书-重新制作考虑中】《UnderTaleAU》Bad Time Trio VS Reader-选择(完)在情色世界当贵族一只猫反向饲养双性小美人YD日常那些不为人知的小事战神王爷是妻奴陷于你的牢笼穿越后看着女友被人侵犯的绿帽男欺凌三角你就非要惹我喜欢(1V1 H)当你自远方来心动。诡异入侵:我在末世囤积亿万物资强制爱狗血暗黑脑洞《帝国之殇》高 H NP SM格格被巧取豪夺昭昭(骨科)渣男贱女总裁把我当替身[电竞]深渊(SM调教,1V1)恋火炮灰女配迷人眼,病娇暴君红了脸薄情直男被被爆炒余烬枳淮(1v1)当直男被强制爱后关于我B装O之后囚禁的人形按摩棒是色情狂该怎么办美人是要被日的(主攻h)《骨祀》
那把刀终于逐渐离开我的脖子。 “我死后不知为什么成了你家的地缚灵,其实我待了有三个多月了,只是你看不见。”我摸着脖子上的新鲜伤口,“今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就能现形,也能碰到东西了。” “你真的是……?”严潍的脸色白得像纸,他翻身下床,拉开抽屉翻出药和创可贴,“我帮你处理一下伤口。” 他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鬼还需要处理伤口的吗?况且是这么浅的割伤,就算我是个人没必要处理。 “不用。”我拿走他手里的药,把床头柜的三明治往他那儿推,“你脸色不好,该回床上躺着,吃点东西。” 其实我也有点儿局促,太久不相处,难免忘了该怎么和他相处。 严潍听话地就着牛奶吃三明治。 “难吃吗?我没做过菜。”我问他。 “很好吃,谢谢。”他摇头,抬眼瞅我脖子上的伤,犹豫了很久,问,“痛不痛?” “还好,也不是没受过更重的伤。” 他的脸色更白了。 “我不是说那次,我是说,一直以来。”我连忙解释。 他点头。 我感到尴尬,手肘顶在床头柜上,撑着脸绞尽脑汁想话题,悲惨的是最后也没想出聊什么最合适。 我自暴自弃地开玩笑:“你应该把我的头发再绑在凳子上一次,我就想起来该怎么跟你相处了。” 他睁大眼睛看着我,把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憋了半天后憋出一句对不起。 莫非是我看上去太严肃,所以这个玩笑不好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