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十一月二十三日

慢伸出手，却没有碰触照片。

    「你们怎麽会有这张照片？」

    陆知衡没有回答。

    「你认识照片里的人？」

    老人没有否认。

    他只是看着那张照片，眼神里浮现出难以掩饰的恐惧。

    「不应该……」

    他低声喃喃。

    「这张照片不应该还存在。」

    陆知衡向前一步。

    「为什麽？」

    老人突然抬起头。

    「因为十五年前，有人亲自来到这里，要求我把所有与那一天有关的纪录全部销毁。」

    「谁？」

    老人张开嘴。

    却在即将说出名字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

    他转头看向店门。

    玻璃门外，一辆黑色轿车正缓缓驶过巷口。

    车窗贴着深色隔热纸。

    看不清里面的人。

    老人脸上的血色，在那一瞬间消失得一乾二净。

    「你们必须离开。」

    他迅速收起纪录簿。

    「现在就走。」

    陆知衡没有动。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老人压低声音。

    「如果你想知道十一月二十三日发生了什麽，就去查雾港市旧档案馆的地下室。」

    他停顿了一下。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

    「什麽？」

    老人死死盯着陆知衡。

    「十五年前，真正消失的不是第七个人。」

    「而是所有人对那个人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