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台风夜前后双龙到天亮

也行。

    我咬住光头的胳膊，咬出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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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里响成一片，车壳外面是雨，车壳里面是皮肉撞的声音，撞得座椅往前挪了一寸。

    小满一直没动，她把脸贴在车窗上，玻璃上有一层水雾，她的手指在水雾上画了一道。

    曹德贵说这位醒了。

    小满说我一直醒着。

    阿岚说你醒着你怎么不出声。

    小满说我不出声你们才自在。

    光头说你不吭声我们更不自在。

    小满把脸从车窗上转过来，眼睛在黑暗里看着我们。

    曹德贵说你过来，你坐我腿上，你抱着我，你看着陈九。

    小满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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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岚说你过来，今晚这车里没有外人，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件事。

    小满坐起来了，把相机从脚边抱起来。

    光头说你拍照可以，你别开灯，你别把她拍成个婊子。

    小满说我不开灯，我今晚不拍。

    阿岚说你今晚不拍你抱着相机干什么。

    小满说抱着我才睡得着。

    她把相机放在腿上，爬过来，坐在曹德贵腿上，两只手搂住他的脖子。

    曹德贵把她的手拉过来，按在自己胸口上，说你别挡着我，你往边上坐。

    小满往边上挪，膝盖挤在我和曹德贵中间，她的腿很凉，贴在我大腿上。

    阿岚说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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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满说嗯。

    阿岚说你那件风衣底下穿的是什么。

    小满说一件背心。

    阿岚说你脱了，你穿着背心坐着别扭。

    小满把风衣脱了，又把背心从头上拽下来，光着上身坐在曹德贵腿上，两只手抱着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