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昏迷/呕吐/腹部闷胀）

    秦秋根本搞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睡去的，再醒来时，围绕四周的床幔已经被妥帖拉好了，特制的开髋器也已放下收好，看不出半夜那趟折腾的痕迹。

    床幔外面，透进白昼自然柔和的光亮。

    大概是个阴天，冷色调的天光从侧窗照进来，落在床前的地上，正面较大的两扇窗帘紧紧拉着，秦秋发作期对光敏感，太亮的时候，弄不好会诱发癫痫。

    屋外传来褚陶打电话的声音，秦秋耳中仍有鸣音未消，说话声传过来，仿佛隔了一层棉布一样。虽然无法听得太真切，但他还是隐约能分辨，电话那端应该是于医生，在劝他们现在马上去医院，而褚陶没有答应，怕秦秋经不起折腾。

    之前那病态的嫣红褪去后，秦秋的双颊开始泛出毫无生机的青灰，他的眼睛没有力气睁开，却也同样无力闭紧，就这样勉勉强强地耷着，浓密的睫毛时不时不规律地微颤。他的腰后仍然被垫得很高，从正面都能看到髋骨突出的轮廓。以此为界，秦秋上半身微微扭朝一边，腿却无力地自然下垂，姿势看起来脆弱而惊心。

    但也许是体力耗尽了，即便如此，他仍游离在睡与醒之间，对外界的反应有些迟钝。褚陶打电话回来，发现他有些醒转地迹象，却没有去干预，想由着他再休息一会儿。

    然而还没过几分钟，就见秦秋眉心却越蹙越紧，颤巍巍抬起手托抚自己略微凹陷的肚腹，毫无章法地揉压。

    随着意识的回归，腹腔的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