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跟踪

    “……别动，齐渡。”身旁的omega拉住他的衣服，“有Alpha发情了，别回头。”

    齐渡一惊。

    发情这个词离他的世界实在是有点远，他不知所措，只能学着和别人一样低着头不动表示臣服，好在几分钟后，那股气味就像是活物一般散开了。

    他不知道这短短的两分钟已经惊动了很多人。宁泽人更是满头大汗，他不知道伏楚毓犯了什么病，也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令人难绷的情况。

    他今天攒的这个局主要就是为了宁凝单独约伏楚毓，伏楚毓好不容易赏脸了，他定了位置就把人带了过来。

    家常餐厅，就是景观好，看得见江面游船，浪漫。宁凝已经等了有一会儿，他走得急，快到楼上才发现伏楚毓没跟在身后。

    Alpha正站在一个半包厢后面，直勾勾地往里瞧。

    “怎么了，楚毓？”他不明所以地问，“我在这儿呢。”

    他有些困惑，但很快困惑就变成了惊讶。Alpha刺鼻的信息素蔓延开来，像是一场无声的狂风。

    原本喧闹的一楼很多客人都屏息静默了，服务生也站在很远的地方，根本不敢过来。

    这间餐厅本来就主题高雅，哪有人会不分场合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楚毓！楚毓！”

    他想过去，但是伏楚毓的信息素刻薄而又暴烈。他万万没想到伏楚毓居然能干出这种事儿来，错觉般的觉得是他不想和宁凝见面所以故意使绊子，但是他知道伏楚毓不是这么不体面的人。

    “您是他的同伴吗？”一名服务生强忍着不适凑过来问，宁泽人说是。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