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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那只原本撑在书桌上的那只手，碎屑细细碎碎地滑下，有几根木屑径直扎进肉里。

    曼德斯木着脸拔掉其中较长的几根，露出几个血洞。腥红的鲜血滴落下来。

    他静静地看着那只还在不住发颤的手，忽地，咧开嘴，轻轻笑了一下。

    脸上的笑意转瞬即逝。再次抬头时曼德斯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

    他直起身，一脸歉意地说：“是我的问题。”

    莫兰一时没听清：“什么？”

    “是我疏忽了。”曼德斯说。

    他不知从哪掏出一只匕首，刀尖的寒光一闪，手腕上赫然出现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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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兰浑身一僵，那比之方才要浓郁千百倍的诱人香味扑面而来。

    他身形晃了晃，双眼死死地盯着那条正在流血的伤口。小腹部的淫纹在布料下隐隐发光，下腹一阵抽搐，饥饿感呈指数倍上升。

    莫兰脚下几个大步迈到曼德斯身前，双手抓在那殷红的伤口两边，伸舌舔了上去。

    曼德斯头皮一炸。他仰头看向天花板，带着莫兰后退几步，将后背靠在紧闭的房门上。

    他双手被攥成拳头，力道大到他骨头都有点发疼。

    滚烫的气流喷洒在他的伤口处，温热的软舌舔舐他的伤口，尖锐的犬齿刺进皮肤。

    令人兴奋到战栗的电流不断在他的全身游走。

    他强压下内心那些暴戾的冲动，闭上双眼，肩膀一阵颤抖，喉结滚动两下，居然——

    ——就这么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