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戒指（剧情）

带至周生海的墓碑前。

    “你那时在想什么。”何景云微笑着重复问。

    “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不愿回答。

    雾气弥漫，将周生海的照片笼罩其中，我的心似乎也一样，自己都看不清。

    何景云很有耐心，一定要从我嘴里得知答案，他不满意我的装聋作哑。

    他好整以暇地伫立在我身旁，牢牢的钳着我的手腕，不让它落下。

    起初我还可以镇定自若，片刻后，我试图挣开他的手掌，却发现挣不脱，反而整个人被他摁倒在地上。

    即使他的语气听不出情绪，可我还是知道他生气了，但是根源我却并不知晓，甚至一头雾水。

    我的膝盖被迫半跪，额头也抵在冰冷的墓碑上，另一只手臂被反剪在背后，筋脉剧烈地跳动着，痛得我的面色发白，气也喘不过来。

    我突然猜到他的意图，但是我不想遂他的愿。

    老管家没有讲错，荆城的冬天真的很冷，就算穿了加绒的外套，也有湿冷的雾气渗进了骨缝里。

    何景云就在我的身后，鼻尖几乎可以触碰到我的脖颈，平稳温热的呼吸扑在我身上，让我汗毛炸起。

    墓园好寂静，寂静到可怕的地步，我夹在墓碑与何景云的身体中间，动弹不得，耳边什么声音也听不到。

    这是他讯问我的手段。

    渐渐地，我的思维从冷静转向崩溃。

    当清晨第一束曙光映在周生海含笑的面庞时，我终于麻木地开口说道

    “戒指。”

    何景云在周生海的墓前为我戴上那一枚耳钉的时候，我心中在想，如果是戒指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