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你看这塔真大真白

，我抱上了就不想撒手，往上面靠了一路，差点睡着。等到下车前一看，方贺耳朵红的要命，怕不是被风吹成这样的。

    后来我给他买了个耳罩，十块钱的耳罩他爱不释手，走哪都喜滋滋地带上，我觉得犯蠢，反倒逼他拿下来。

    北海也不是海，在阴天里是一片萧瑟灰暗的湖水，我们被冻得鼻尖发僵，只能盯着那大白塔瞅啊瞅的。方贺问我：“段幸，你书看得多，你说说这白塔搁这儿做啥用的。”

    我说：“不知道，它想杵这儿，你别管。”

    他用半边身子挡着，拿右手裹我的左手，他的手骨节分明又大又温暖，我忽的被他牵住，忍不住心颤一下。

    我尝试把手抽回来：“那么多人呢。”

    他跟没听见似的，攥得愈发紧。他眼睛望着白塔，牵着我的手感慨：“这塔真大，真白。”

    我鄙夷地看他，嫌他说话太白。但是后来再看这塔，脑子里却也只冒出两个念头：

    这塔真大，真白。

    夜晚时分空气凉透，我们才忙不迭地往回赶。一天啥也没干但腹中倍感空虚，方贺说走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们去了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重庆面馆，我喜欢吃辣，而他特别喜欢里面的碗杂面，配上一碟酸萝卜，能在里面坐足一个小时。

    他吃一口，抬眼盯着我：“段幸，我觉得咱俩这样就挺好。”

    我忙着往嘴里塞一块牛肉，含糊不清地回他：“好什么？”

    “不用挨刀子，不用听人使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