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是什么东西

学。”

    她走近一步，抬手指了指站在最前排的三个nV孩，继续说：“我今天刚看过资料，她们三个，最可能成为下一个陈糖，至于到底是谁有这个机会，练习一段时间后，公司内部会有选拔。”

    林乐芒沉默了一会儿，她看着练习室巨大的镜子里，nV孩们一边做着动作，一边管理着脸上的表情，她突然想起距离自己上一次看到陈糖在舞台上快乐尽兴地跳舞，都快要一年了，她转头扬起一个笑容，说：“她们跳得挺好的，我想在这里看一会儿，过会儿再走。”

    听到她的话，王宥倩看上去并不意外，她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唇边的笑意是愉快的冷漠：“好啊，你想看多久都可以。”

    “看”字的重音直到王宥倩转身离开时都还砸在地板上凹陷着，回忆里最早她对自己说“Ai豆的周期不过三年、当演员才是长远出路”的话，音犹在耳。

    说是三年就是三年，一点儿也不给人转圜的余地。

    林乐芒确实不该惊讶，毕竟王宥倩如果不是一个JiNg于计算的人，她也不会走到这栋楼的高层，她叹了口意味不明的气，悄悄推开练习室的后门走了进去。鼓点、乐声和nV孩子们跳舞时的踏步声夹杂地应和着，那些目光里透着疲累又掺着警惕，正对的墙面上贴着关于梦想和拼搏的句子，可是这里只是单纯地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年轻人，三年一个周期。

    林乐芒想到这时正坐在另一间会议室里的陈糖，不知道她听着那些她听不太明白的剧本讨论时，心里是否知道那是她最后的机遇。

    可是。

    “姐姐问我最喜欢的事？我最喜欢的当然是跳舞啦！”

    梦想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