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空间》4

    夜sE被窗帘挡住，屋里只剩台灯的一圈光。林渡川坐在桌前，手边的茶早已经没有热度，他把杯子拿起又放下，手指在桌面轻轻扣着，节奏从均匀到混乱，最後停住。

    他不敢关灯，也不敢起身去床边。只要躺下，只要闭眼，梦就会把他拉走，带他去看同一个结尾，b着他去面对那个恐惧。

    他r0u了r0u眼睛，眼白乾涩发痛。他起身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暗蓝的街道，路灯立在远处，在这里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他把窗帘又拉回去，按了按太yAnx，喉咙乾得厉害，走去给自己倒了杯冷水，站着一口气喝完。冷水下去，胃里空空的，空虚感变得更重。

    他告诉自己再撑一会儿，再过半小时，再过一个钟头再睡。可身T不听，他靠回椅背，眼皮一次次掉下来，脖子也垮下去。他猛地一抬头，长长吐出一口气，指节用力到发白。

    又过了许久，眼前的光开始漂移，台灯的边缘逐渐模糊，桌面不再清晰。最终他还是败下来，站起来走向床，连鞋都没脱，整个人侧着倒下。

    意识沉下去前，他最後想的是，「别做那个梦了。」下一秒，他又回到空间里。

    一开始还是熟悉的场面。他在狭窄的通道里奔跑，脚下是粗糙的地面，砂砾卡在鞋底，磨得脚掌发烫。呼x1很重，喉咙发酸，x腔被撑满。

    看到前面有光，他盯着光的方向冲，身侧掠过一道人影，冷清的声音压在耳边「快点。」他没有回话，只是抬手挡了一下从侧面撞过来的黑影，手臂被擦出痛感，宛如刀背扫过，皮肤立刻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