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零空间》2

落在墙上。他把包放下，把家里的灯打开，把水烧开泡了杯清茶。坐下来时，他的肩膀才真正松下去。

    夜里，林渡舟洗完澡躺在床上，手掌垫在後脑勺，看着天花板那块水渍。那种冷又从脚底慢慢往上爬，不是来自天气，是别的。他想了想白天那声「哥。」，心口彷佛被人按了一下，十分酸涩，。

    眼睛闭上前，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明天要做的事。要早点到，先把三号规格的料检过一遍；与班长对接；便当里要多加一个蛋；需要买一支止痛喷雾；中午去找他，先让他吃，再上药。

    他翻过身，背部紧贴着墙，虽然感到冰冷，可这麽贴着反而更踏实。窗外有两声汽笛，过了很久才没了。他呼一口气，慢慢地睡下。

    ??

    第二天清早，他仍在镜子前给自己加油打气，b自己打起JiNg神。出门前他把便当盒装好，确认是否盖紧，药膏有没有放进包里。街口豆浆铺还在腾气，老板见到他，照旧打了招呼，林渡舟这次买了一杯热豆浆暖身。

    工厂门还卡在那里，他伸手把门往内推了两下，滑轨吃上力，开了。班长看他来得早，丢了串钥匙给他，「阿川。库房的门帮我开一下，顺便帮我搬东西进去。」

    「好。马上去。」林渡舟跑了一趟，回来时汗在脸旁落下，风一吹寒冷的感觉袭来。他把汗擦乾，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上午的工作还算顺利。中途有人拿错料，他帮忙对回去，没怎麽想责备，只把表格和标签一起拍在对方面前，示意下次一定要看清楚。对方的脸红了一下，点头表示不会再犯了。

    今天许景殊来的b昨天晚，脸上多了两块青，嘴角的裂口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