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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锦言边说边找出了他那位刺青师室友在社群软T上的个人页面。温慎行往下滑了几则贴文，便看见一张那位刺青师一条大花臂挂在顾锦言脖子上的黑白合照。下头的内文写着：我的新室友！这老兄是个天杀的鬼才艺术家，之後会开放认领他的杰作！

    顾锦言注意到温慎行的眉头渐渐皱起，把手机拿回来放下後b道：「你别想太多，我们只是朋友。」

    温慎行的脸顿时急红了，举起手又放下几回後才说：「我才没有想太多。」

    才怪，你的脸跟耳朵都红得露馅了。顾锦言笑着想。

    「我偶尔还是会来温哥华看看，有空的话再一起吃饭吧。」往来维多利亚和温哥华的渡轮加上车程大约是三个小时，至少b华盛顿特区近得多了。

    顾锦言不排斥见他，甚至看起来挺放松的。他还记得那晚的那个吻，还有那本被留下的素描簿。顾锦言当年究竟为什麽不告而别？

    他还不敢直接那麽问，只说：「你为什麽去了维多利亚？是因为艾蜜莉·卡？」

    温慎行的手语变好了，指拼也快了许多，已经和当年他认为「不是人」的速度一样快了。

    顾锦言看完低下了头，一会儿後才答：「算是吧。」

    「算是？还有别的原因？」

    「是。」顾锦言点了点头，沉思片刻後动起双手：「待在温哥华让我有点痛苦，就搬走了。」

    「痛苦？」温慎行微微蹙起了眉，「为什麽？」

    「因为太想念了。」那时顾锦言笑得有些哀伤，又有点寂寞，顿时让温慎行不大忍心继续问下去。

    那时恰好送上桌的餐点令他俩都拿起了刀叉，让他不必继续挣扎，直接中断了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