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局「扔掉染上铜臭的旧战袍，在信义区的废墟之外重新C旗。」

的扣子，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这戏演得好，还是你这个编剧的功劳大。如果不当这个皇廷大小姐，你去当导演肯定早就把金马奖最佳影片捧回家了。」

    苏婷琪放下手中的酒杯与瓷匙，神色在转瞬间收敛了几分轻浮，换上商战猎手般的冷静与锐利：「我身边那个由老宅塞进来的秘书，还有刚才在会议室里坐着的那批眼线，现在肯定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告律核心决裂、主力溃散的消息传回老宅那群老狐狸耳中了。只要他们深信不疑，认定告律这块肥肉已经失去反抗能力，下一步就会迫不及待地露出马脚，把他们那些见不得光的资本压进来。」

    凌枫端起侍者提前备好的普洱茶抿了一口，深邃的单眼皮微微挑起，环视了一圈极尽奢靡的装潢：「选在你们家族产业的旗舰店碰面，就不怕老宅的眼线突然杀过来？」

    「最危险的地方，往往就是最安全的盲区。」苏婷琪冷笑一声，修长且涂着暗红蔻丹的指尖在光洁如镜的桌面上轻轻叩击，眼神冷冽如刀，「他们做梦也想不到，我会在自家百货的眼皮子底下，当着他们的耳目，亲手把他们处心积虑梦寐以求的告律彻底拆掉。」

    厚重的雕花木门再度被无声推开。一位满头银丝、步伐却沉稳如山的老人缓步走进包厢。他身上没有昂贵名牌的浮夸，仅穿着一袭剪裁朴素的深色毛料西装，但那双在老花眼镜後深邃锐利的眼眸，却自带一种历经岁月淬链、不怒自威的学术泰斗气度——正是刚卸下重担的台北大学法律系前系主任，孙建华教授。

    「教授？」一向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凌枫猛地一愣，随即迅速收起玩世不恭的姿态，霍然起身相迎。

    孙教授看着眼前这位自己当年在法学院最头痛也最器重的得意门生，嘴角浮起一抹和蔼却透着精明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