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下面跟下雨一样(微)

队。”

    许连雨小心地翻了几页。

    纸已经发脆了,翻动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墨香混着陈旧纸张特有的气味,很好闻。

    “您都读过吗?”她问。

    “大部分读过。”老人笑了,露出稀疏的牙齿,“有些读过好几遍。现在眼睛不好了,读得少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

    老人说起年轻时在图书馆工作的经历,说起那些现在已经绝版的书,说起他最喜欢的一本《约翰·克利斯朵夫》,读了三遍,每遍感受都不一样。

    许连雨安静地听着。

    上班时间快到了,但她没急着走。

    老人说话舒缓有致,那种对书的珍视,让她动容。

    “您为什么要把它们卖掉?”她问。

    “带不走了。”老人语气很平静,“儿子在国外,我要去那边住。这些书太重,带不了。与其放在家里落灰,不如给还能读的人。”

    许连雨看着那些书。

    每一本都有生命,承载着某个时代的记忆,某个人的史。

    她看中了一本《边城》,沈从文的,封面是淡淡的青sE。

    她拿起来:“这本多少钱?”

    “十块。”老人说,“你要是真喜欢,五块也行。”

    许连雨从钱包里拿出十块钱,递给老人。

    老人接过,仔细折好,放进内袋里。

    “谢谢您。”她说。

    “该我谢你。”老人看着她,“现在年轻人还愿意买旧书的,不多了。”

    许连雨站起来,把书小心地装进包里。

    她看了看手机,时间不多了。

    “我得去上班了。”她说。

    “慢走。”老人顿了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