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雨:罐头小姐,你好!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这样。” “博主加油,慢慢来。” “至少你还在写,我连写出来的勇气都没有。” 许连雨看着那些评论,她忽然觉得,这些陌生人的话,b身边任何人的安慰都更有用。 因为他们不认识她,不知道她是谁,不知道她的失败和难堪。 他们只是对着一段文字,说出自己的感受。 而她那些“难以向身边人诉说的话语”,是不是也可以这样,扔进网络的海洋里,任它沉没,或者被偶尔打捞? 这个念头冒出来,她突然有些心动。 她退出微博,打开备忘录。 空白的页面,她盯着看了一会儿,然后开始打字。 写什么呢? 写今天书店来了个奇怪的客人,把所有的书都m0了一遍,一本没买。 写地铁上有个小孩一直在哭,他mama怎么哄都没用。 写自己煮的饺子破了三个,捞出来时馅都散了。 写这些有什么意义呢? 她不知道。 但她还是写。 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字一个个跳出来,甚至连片刻的停顿都没有。 写着写着,她开始写那些更深的、平时不敢细想的东西: “有时候觉得,自己像超市里快过期的商品。摆在货架上,标签上印着‘名校毕业’,但内里已经开始变质了。路过的人看一眼,可能觉得‘哦,这个牌子不错’,但不会伸手拿。因为快过期了,因为不确定还好不好吃。” “母亲昨天又打电话,没说几句就开始叹气。那些敦促的话语扎在耳朵里,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