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暮:眼神轻佻又锋利
“能看清车牌吗?”他问,声音异常冷静。 工作人员放大画面,但车牌被故意遮挡了,只能看出是本地车牌。 “车往哪个方向走了?” “往东,出城的方向。” 陆暮寒盯着屏幕上的画面,大脑飞速运转。 绑架,有预谋的,目标明确。 不是为了钱,因为到现在没有任何勒索电话。那就是为了人。 他的脑海中闪过一张脸。 陆暮笙。 那个总是挂着温和笑容,眼神却冰冷如毒蛇的兄长。 他大概就是一条毒蛇,一条缠住什么就要缠Si的毒蛇。 那个在咖啡馆里对阮明霁说“暮寒很幸福”的兄长。 那个在阮伯安葬礼上远远注视的兄长。 “我需要用一下你们的电脑。”陆暮寒说。 经理同意了。 陆暮寒坐到电脑前,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 他打开了一个加密的远程服务器,输入密码,登录了一个系统——那是他几年前自己做的一个数据分析平台,原本是用来做金融风险预测的,但后来他发现,这套系统可以用来分析很多东西,包括人的行为模式。 他调出了陆暮笙最近一个月的行程数据。 这些数据是他早就准备好的,自从咖啡馆那次之后,他就开始监控陆暮笙的动向。 数据显示,陆暮笙三天前从国内飞到了罗马。 昨天,他从罗马租了一辆车,目的地是那不勒斯。 那不勒斯距离索l托,只有不到一小时车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