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答直接说：“我走了。”明明只有短短几分钟，顾语却觉得过的很漫长，他抬头看了看天，心想：我对他们的意义是什么。

    许阳目视了一切，他觉得他的脸色不太好。

    他本来就和顾语交流的少，这会儿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怎么和自己父亲说完话就变成这样了？他父亲这么恐怖的吗？

    后者闷的像块木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他想了想，扔了张纸条过去。

    顾语看着面前小纸团，他不想打开，但见旁边那位的目光像是带着火一样，他还是展开了。

    上面的字迹意外的工整：哎！看你的脸快僵透了，干什么这样难受啊，有什么都会过去的，别担心。也别板着脸！你！超！级！无！敌！巨！无！霸！优！秀！！后面跟了一个竖大拇指的微笑。

    顾语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抿紧了唇。看着那个微笑，他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他就算是优秀，也被抛弃了，但是这些他能和谁说？他不能。

    他把那张纸收起来了，重新撕了张纸，给他回了一个谢谢。

    许阳朝他灿烂一笑，顾语被他的笑给烫的一怔，原来笑是这样的吗？温柔又炽热。

    顾语和许阳都是走读生，平时他们也一块走，但隔了一段距离，许阳老是在后面，偷偷摸摸的。不过现在他们可以并排走了。

    三月份，天气回暖，春雷始鸣，树木开始抽芽。许阳请顾语吃了第一份臭豆腐。许阳吃的正香，他把东西往顾语面前一递，顾违嫌弃的扭了扭头。

    “哈哈哈哈哈哈哈，干什么啊，干嘛躲啊，很好吃的，你真的不吃吗？”许阳边吃边问他。

    顾语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看你吃就行。”

    “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