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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个得知楼惜海失联的消息的人是梁徽，因为那天他在值班。

    第二个知道的人是方朗，那个时候他刚刚视察结束。

    第三个是方远，方远看哥哥脸色不对，夺过他的通讯器看了眼。

    常谦是第四个。

    他刚下瑜伽课，正准备换衣服的时候看见有消息，打开就看见了方远发给他的那条。

    看完之后他就把通讯器按掉了，当时的想法是方远怎么还跟他开这种玩笑，视察不好玩吗，都闲到做这种事了吗，唉。

    然后他就像往常一样，换掉了裤子，正准备换衣服的时候，方远的电话打了过来。

    常谦眨巴眨巴眼，觉得自己在这里接电话不太好，于是把换下来的裤子装好，穿上外套之后就出了门。

    约好的出租车司机在外面等他，他上了车，接了方远的电话。

    方远还以为他不会接了，都准备挂了，但是挂之前，他接了。

    方远不知道要说什么，最后还是常谦先开的口，不过不是对他，是对司机。

    他说，师傅，走吧。

    然后他对通讯器那头的方远说，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方远觉得他的语气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他回头看了哥哥一眼，迟疑着回答到：“没什么事……啊，那个，谦谦，我回去给你带……礼物吧，你想要什么？”

    “嗯……都可以，纪念品吧，工艺品都可以。”常谦对着玻璃哈了口气，用大衣的袖子擦了擦，望着窗外的车流以及人行道上的人群，往靠背上缩了缩。

    “那，咪咪在你那还好吗，跟月光打架吗，它应该没那么野吧？”方远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他摸不准常谦什么时候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