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敌军俘虏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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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她的手指,眷恋地吮吸着那根坚硬的东西。她与卫书许久未做了,还没摸到记忆里的那处敏感点,那花穴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流水了。 耶律泽腾出另一只抚摸着卫书的腰的手,用力在卫书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含着手指的小穴哆哆嗦嗦地抽泣,更加乖俏地涌出一大股蜜液,打湿了耶律泽的掌心。耶律泽趁着水意漫漫,暴躁地插进了第二根手指,穴口软而韧地为她打开了一道缝隙。 耶律泽没忍住在心里骂了一声操,用力掐住了卫书的下巴将她拉开距离,正在专心致志地和她接吻的女人茫然地被拔起,几缕银丝在她们唇齿间被拉断,淫靡地挂在卫书的嘴角。卫将军看着她,眼神迷茫但平静,她受辱时也看不出多狼狈,喜怒不形,不卑不亢,好像她是心甘情愿在用身体服侍耶律泽。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英雄花穴里还插着另一个女人的手指呢。 真骚啊。耶律泽咬牙切齿地骂道,天生被人操的婊子,你的水怎么这么多。 卫书的心脏真的很痛,生理意义上的。可能是被那个匈奴人用长棍用力击中心口、剧痛之下的心悸一直持续到现在,这让她那根连接着心脏、能被尖刻话语刺痛的神经都被麻痹了。痛是肉体上的痛,这种疼痛她早已学会忽略忍耐;灵魂上的痛,能强迫自己清醒。 于是她就这样看着耶律泽,双眸几乎要凝望出一种虚假的深情水意,然后折下腰,翘起柔软丰硕的白屁股,再一次吻住了耶律泽还准备吐出污言秽语的嘴。 宿敌做爱怎么如此缱绻旖旎?虽然她们外表内里都沾满了洗不净的罪孽。猩红的鲜血和靡乱体液在她们之间潺潺涌动,浓烈的麝香气息蒸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