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么东西
书迷正在阅读:
池殿外的几盏风灯被吹得剧烈摇晃,灯影如鬼魅般在厚重的朱漆大门上拉长、撕裂。 顺着那灯影往下,是一双纤尘不染的云纹皂靴。 裴长苏抬手屏退随从,自己拢着袖子站在殿前。 他今晚一身月白常服,外罩墨sE鹤氅,玉带束着他清瘦挺拔的腰身,那张被江南烟雨浸润过的面容隐在半明半暗的夜sE里,看不出喜怒。 门内,水声隐约。 裴长苏的视线落在包着h铜的门钉上。夜风将殿内那GU混杂着龙涎香与浓烈水汽的糜YAn味道,顺着门缝一丝一缕地送进他的鼻腔。他的呼x1平稳,连广袖的褶皱都不曾乱了一分。 一门之隔。 殿内的白玉池中,热气氤氲。 无微原本半阖的凤眸,在捕捉到门外不同寻常的寂静后,忽地睁开了。 那人没有通传,倒是新鲜。 原本笼罩在她眼底的与迷离瞬间褪得gg净净,取而代之的是冰冷而敏锐的清明。 她抬起指尖抵在贺辜臣剧烈起伏的x膛上,肌r0U坚y如铁,正因为极度的隐忍和快感而微微战栗。 “拔出去,你退下吧。” 无微的声音带着情事未半的微哑。 水面上飘着几瓣残红。贺辜臣低着头,那饿狼般的眼睛SiSi盯着无微。水珠顺着他高挺的鼻梁砸落在她的锁骨上,溅开一朵细小的水花。 殿外有没有人,多少人,什么人,他怎么可能没有在第一时间察觉。 只是瞧着无微的这反应,像是一直在等那个人来。 既已有了自己,又要他。 好。 好一个长公主殿下。 他不仅没有退,双手反而猛然攥住了她的手腕。 无微的眉头轻轻蹙起。她看着眼前这个一贯对她摇尾乞怜的男人,正yu发作。 “哗啦——!” 平静的池水陡然炸开。 贺辜臣的手臂猛地揽过无微的腰肢,伴随着水面的剧烈破裂声,他竟是不退反进,直接将她整个人从水池中托举了起来! 水花四溅,Sh透的长发甩出一道凌乱的弧线。 无微的呼x1猛地一滞。双脚悬空的瞬间,出于本能,她的双腿缠住了男人的劲腰。而这个动作,让两人原本就嵌合的身T,狠狠地撞击到了最深处。 “嗯啊…”无微SiSi咬住下唇将快意咽了回去,眼底闪过一丝不可置信。 眼前这个男人的眼底烧着一团几乎要将理智焚烧殆尽的邪火。他抱着她,大步跨上白玉台阶。每走一步,结合处的碾磨便重上一分,水珠顺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肌肤,“滴答、滴答”地砸在光洁的玉砖上,留下一串凌乱而触目惊心的水渍。 几步之遥。 砰! 沉闷的R0UT撞击声在空旷的殿内响起。 无微的后背,被重重地抵在了那扇雕花朱漆大门上。 门板因这GU蛮力而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吱呀”声。门缝里透进来的风,吹在无微布满汗水的脊背上,激起一阵战栗。而在她的身前,是贺辜臣guntang如火炉般的x膛。 无微睁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贺辜臣。 他竟然敢违抗她。 他竟然敢在裴长苏就站在门外的时候,用这样一种近乎暴戾的姿态,将她钉在门上。 门外是她的正牌夫君,门内是这只突然露出了獠牙的反骨狂犬。 无微正要呵斥贺辜臣的大不敬,还未开口便被他一把紧紧捂住嘴巴。 “唔!” “唔嗯..." 贺辜臣的另一只手铁钳般掐着她的腰,他的呼x1粗重,眼底是0的,不加掩饰的占有与挑衅。 他偏头叼住无微的脖颈,腰身猛地往下一沉,又是一记深重的贯穿。 无微x口处因他根部毫无保留的挺入而发白,二人身上的池水滴落g净了,很快无微身下随即被他捣出淋漓YeT,横飞在两人胯间。 “臣,裴长苏。” “给殿下请安。” 裴长苏在门外站定,微微低头,双手交叠,行了一个极其周正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