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鱼与熊掌（）

我……可能更想要一个安稳的港湾。”

    夏薇薇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笑容里有一丝释然。

    “我猜到了。”她说，“其实上次聊天，我就感觉到我们想要的不太一样。我要的是并肩作战的人，你要的是温柔守候的家人。”

    她喝了口咖啡，眼神清澈：“陆凯明，谢谢你的坦诚。这b拖着不说要好得多。”

    “对不起。”陆凯明说。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夏薇薇耸肩，“成年人之间的感情，合则来不合则去。你给了我三周愉快的约会，我给了你一些商业上的建议，我们互不亏欠。”

    她顿了顿：“不过说真的，你技术不错。以后有需要，我们可以偶尔互相慰藉一下，就当成年人的游戏。”

    这话说得直白又洒脱。

    陆凯明愣了下，然后笑了：“你真是……与众不同。”

    “那是。”夏薇薇也笑了，“好了，既然说清楚了，那我们就回到朋友和合作伙伴的关系。下周上海的峰会，你还去吗？”

    “去。”陆凯明点头，“生意是生意。”

    “明智。”夏薇薇站起身，“那我先上去了，还有个会。保持联系。”

    “保持联系。”

    夏薇薇走了，步伐依旧优雅从容。

    陆凯明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有些怅然，但也轻松了不少。

    至少，他和夏薇薇之间是清清楚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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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是林晓晓。

    这是最让陆凯明揪心的。

    晚上七点，他约林晓晓在那家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料店。

    林晓晓来的时候，眼睛有点肿，像是哭过。

    “晓晓……”陆凯明心里一紧。

    “凯明。”林晓晓坐下，努力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