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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湿，肖帧想，他应该是刚洗完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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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帧静静地注视着陆屿，沉默地站在卧室门口，咀嚼了许久的问题最终还是没能咽下去，他问了一个愚蠢并且没有必要问的问题：“为什么每天都要等我？”

    Alpha背着光走过来，挺拔的身躯将微弱的灯光尽数遮挡。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答案，所以才会不自觉地滚动喉结，手指关节也忍不住收紧。

    不知道跟上过床的人独处是怎么样的。肖帧在家不管走到哪都有一道视线黏着他，他跟陆屿之间不需要交流，只要在同一个空间里就总会有一些奇怪的感觉，是那种无法言说的暧昧，让他乱了分寸。

    “我——”

    陆屿手指刚刚碰到肖帧的手，被他瞬间甩开，似乎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陆屿的手停在半空，气氛顿时有些微妙，肖帧在他的视线之下转过去，手指放在指纹锁上开门：“不早了，去睡吧。”

    肖帧进去靠在门上，耳边萦绕着Alpha低沉的声音，那句“晚安”像个魔咒一样盘桓在他耳边，一遍遍侵扰他的心绪。

    有问题的是他自己，他想。[br]

    第二天肖帧带着蒋卓行一起去和杨逸会面，这个项目如果可行他过遍手，最后还是会交给蒋卓行。

    路上蒋卓行一直欲言又止，肖帧直接问他：“有什么事情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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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卓行犹豫答：“肖董，你真打算跟杨逸合作？”

    肖帧：“嗯，怎么了。”

    蒋卓行的脸色算不上很好，说：“您最好防着点他。”

    “你们有过节？”

    蒋卓行面上有些怪异，张了张嘴，最后说：“没有，他这个人...就是一个笑面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