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哄

秋天的枫叶便飞向了站在门口的上玄面前，在离人一步远的地方站住了。

    上玄眼中满是忐忑，他不知道灵越知道了往事之后会不会怪他，看到灵越冲着自己跑来，又停住，眼里的受伤一闪而过，原本抬起的手又放回了身侧。

    灵越此时也有些害怕，他往前挪了挪，仰头看上玄：“上玄，对不起。”

    上玄眼里都是惊诧，看着眼前的人，语气都是不确定：“阿越为何要道歉？”

    “我不该打你，对不起，是我不听你说话便乱发脾气。”

    上玄眼里的光渐渐凝聚：“阿越是不生气了吗？”

    灵越点头，手指有些紧张地蜷了蜷。

    上玄抬手将人揽入怀：“没关系，阿越永远不必说对不起，是我不好，该早些告诉你。”

    灵越抱住上玄在人肩膀上蹭了蹭：“我们回家好不好？”

    瑞气环绕红霓氤氲的大道上，灵越趴在上玄背上，两人慢慢往祈月宫的方向走，赤硁欢快地紧挨着灵越晃动的脚摇着尾巴跟在一侧。

    灵越手指放在上玄肩膀上紧了紧，声音带着忐忑：“上玄，我不该说让你再也见不到我的话，你不要生我气好不好?”

    上玄丝毫没犹豫：“不会生你气，是我不该什么都不告诉你。”

    灵越眼神一黯，下巴搭在上玄肩上语气有些沮丧：“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越想知道什么，我都记得。”

    “上玄，你当时...疼不疼啊......”

    上玄一时没意识到灵越问的是何处，听到灵越又补充了一句：“胸口那里......”

    在灵越看不到的地方上玄眼神闪烁了片刻随后回答：“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