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暖(14)

暖会画画且两人风格相近，可若只问私心，这个事实他一个人知道就好。

    「喔？真的啊？卓暖也曾说过我的画法跟她很像，但我可没学她喔。」有谁技法跟他很像路之澜并不稀奇，卓暖第一次见他画画就曾这麽说，但这不奇怪，绘画不外乎就是用sE跟技法，这个世界学画的人那麽多，他的画法也只求顺眼没多别树一格。

    「你看过卓暖的画？」路之澜坦率表露出他不但知道卓暖会画画且也清楚他与卓暖画风相近让徐宵有些心虚，不过想想也是他自己犯蠢，他们可不仅是合作夥伴，路之澜怎麽可能不知道。

    「看过，但只有一次，她并没有公开展出。」路之澜度量了下，没向徐宵透露太多。

    他也是偶然得见卓暖的画才知道对方其实对绘画有所钻研，也曾以为对方只是有专业背景的策展者，实际上卓暖似乎对任何人隐瞒了她会画画的事实，原因他不太清楚，也没问过卓暖。

    路之澜承认他不是不好奇，只是认为有些事情可倾听却不适合探询，不问仅是在等卓暖哪一天主动提起，但自从徐宵到来後，他总有种拼图凑齐的预感，他想知道的答案其实已经摆在他的眼前，只是他还没理顺所有拼图的缺角。

    或许哪天他终究能理清这些拼图想告诉他什麽吧，但在此之前他也不过是名局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