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薄荷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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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里。 一片雪花落入我的眼窝,湿润片刻便彻底消失。 我想这应该就是自杀未遂的代价。抹去我的一切,再给予一无所有的我一场新生。 回到香港,我陷入几个月的工作癫狂期。 我仍然需要钱。 因为我还想买张机票去趟重庆。 我没死心,幻想着这个世界仍然存在一个“过去的我”,而他可能还留在山城。 找到他,我就不是一无所有。 记得没错的话,99年的夏季我已经18岁半了。没有父亲的我,过得好吗? 蓝白的客机轰鸣,收轮仰伸后震动渐缓。透过防爆方窗,我眺见外面万里的晴空一如倒扣的海水,地上的人都化作虚无的蝼蚁。 行至半程,我低头摩挲手腕上那条丑陋的伤疤,突然觉得自己勇气可嘉。 如果中途还能够改航,我一定逃去地中海,而不是去山城重庆找寻18岁的我自己。 会找到那个我吗?找到了又能怎样呢? 难道我也要做他的父亲吗? 14:00pm 飞机平稳落地,同行的摄影朋友见我半天不动,推了推我轻声问:“晕机了?” 我扯出的笑容实在勉强,摇头说了句“没有”,随即起身向外走。 这位朋友名叫陈宝俊,业内特立独行的摄影师,当初非说和我一见如故,我的许多照片都是出自他之手。 陈宝俊说,我是他灵感的缪斯。 我说你别跟我提缪斯。 从机场出来,陈宝俊拦了辆计程车,说要带我这个外地人体验一把黄色法拉利的速度与激情。 我这个半吊子本地人笑而不语。 “去哪里?”坐上车,司机打表询问。 陈宝俊一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