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秦哥，都办妥了，你什么时候要钱通知我一声就行。”蒋天对秦锦程晃晃手机，示意他刚接收到消息。

    “行，谢了，现在用不着，到时候再说。”秦锦程漫不经心地点头，桌下膝盖一晃一晃地去撞陈默。

    陈默已经习惯他这些‘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听了他们的话从书海里抬起头带着疑问扫了眼秦锦程。

    秦锦程察觉到他的视线，下巴一抬瞥向别处；突如其来的傲娇样看得蒋天虎躯一震。

    “你们在计划什么？”陈默敏锐地感觉到他们讨论的事似乎与自己有关。

    蒋天看了眼秦锦程，见他默认，便等到教室里没人时坦白：“秦爷爷好像发现了你俩的事，秦哥就把他的钱都转到我这里了，说是以防万一。”

    “……防什么万一？”陈默愣住。

    “我找个男的我爷爷一下子肯定接受不了，到时候如果他们知道了不认我，这钱能够我们过大半辈子，到时候不行就往国外跑，最好去法国那边……”秦锦程一边说一遍盘算。

    他说得实在太过理所当然，旁边蒋天听得都直耸肩。

    “秦锦程，”陈默直起身，转了转手中的笔，罕见地露出了无措的表情。“我有那么重要？”

    正在侃侃而谈的秦锦程忽然梗住，下意识要骂脏话，却又在触及陈默视线住了口。

    空气安静了几秒，蒋天看出气氛不对，站起身假笑着率先离开。

    秦锦程脸颊皮肤涨红，半晌眼皮一垂头一仰，小声嘀咕：

    “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