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2 锁链

少。「哥哥……」赫加最擅讨好卖乖，这倒是其次，首要职责是闯祸。他扒拉着雷列的身体，实话实说：「我动不了。」

    雷列放任弟弟抱着，手臂圈紧，神情较方才温柔。「你很幸运，贝勒里恩是你们当中清醒的那一个。」雷列的声音很低，赫加的脸贴上哥哥的，黏着不动弹。赫加真切反省了一会儿昨夜行径有多麽莽撞。野兽交媾，暴怒时利爪会撕开靠近的同类，甚至连交尾的对象也不能幸免。

    赫加拈起哥哥的头发，几缕发尾沾上了血，应是早晨抱他时弄的。赫加在晕过去之前说道：「幸好我们养了头懂事的龙。」雷列手劲放轻，调整姿势让赫加安稳躺於地面。

    雷列走至龙的前方，抬起右手。贝勒里恩抬起脖子靠过来，额头抵着他的手掌。龙在他面前趴伏着，雷列伸手解开了龙颈间的项圈。贝勒里恩抬头看，雷列顺着他的脸抚摸，也碰了碰龙头上的犄角。贝勒里恩的前额抵在他肩上来回蹭了蹭。

    男人徒手拆断锁链，取来墙边一个陶罐，是止血粉。他在龙身的几处深红裂口撒上药，大部分的血已止住，开始结痂了。

    「明日就能痊癒，晚上待在这，不许出去。」他搔着龙的下巴，贝勒里恩挤过来挨着雷列，尾巴在後方一下一下摆动着。「饿吗？」龙摇摇头。「赫加闯祸，只能说你比他听话。」贝勒里恩咕哝几声，雷列道：「这就替他求情了？」龙往赫加躺的位置撇头瞧，看人没什麽事的样子，又趴回地上。雷列拍着贝勒里恩的头，缓和说道：「他是家族里最让人头痛的小子，现在加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