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哥。”那边的人叫他，“和一段。”

    陈嘉延应下，回过神往那边走。

    一直唱到天黑，几个人才停下。公司的人都下班走得差不多了，陈嘉延婉拒了他们喝酒的邀请，自己开车回家。

    连下了几天大雪，路上都是积水，路边还有堆在一起化不开的冰雪，上面都是黑色的脏污。

    陈嘉延开得慢，等他看回家都八点多了。

    陈嘉言窝在沙发上看电影，见他回来忙说：“冷不冷？你吃过了吗？”

    “不冷，没有。”陈嘉延脱了外套，跑进厨房搞点吃的。陈嘉言开了空调，想到他身边去，可惜轮椅离得远。

    他就看着陈嘉延给自己煮了一锅面，站在锅前草草吃完，又把锅和筷子洗了。

    这姿势熟练得何止一点半点。

    陈嘉言愣了很长时间，等到陈嘉延洗完澡出来在他身边坐下来才回过神。

    “妈过世之后你一个人过的吗？”陈嘉言问。

    陈嘉延搂着他，嗯了一声。想了想又说：“我那时候在练习生宿舍，跟他们几个一块吃。”

    “我都没问过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陈嘉言有些愧疚今天易远走之后他才想到自己从来没问过陈嘉延过得怎么样。

    “你自己这样，就别问我了。”他不耐烦地说。陈嘉言知道他在意自己腿的事情，况且这个事是他的不对。

    两个人默契地没有再提起，陈嘉言乖巧地上去吻他。陈嘉延揽着他的腰，慢慢加深了这个吻。

    “今天不要了。”陈嘉延松开他说，“明天我要去外地拍个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