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用皮肤感受

    南方清晨的风，带着的草木味钻进维修舖的百叶窗。

    沈撤坐在工作台前，看着眼前这堆被拆解得支离破碎的立式钻孔机零件。没有了脑海中那行蓝sE的数据提示，这堆齿轮、轴承与皮带在他眼中，第一次呈现出一种杂乱而狰狞的面貌。

    他习惯X地想闭上眼呼唤备忘录，但脑海中空荡荡的，像是一间刚被搬空的暗房，只有几缕yAn光洒在空地板上。

    「沈撤，别发呆了，这是隔壁阿公的老铁门零件。」苏小雨走过来，手里拎着两份刚买的蛋饼，香气在机油味中强行撞出一条路，「他明天就要用了。你今天得在盲测状态下，把这台机器的动平衡调好。」

    沈撤接过蛋饼，苦笑了一下。「没有数据，我甚至不知道这组轴承的间隙是不是0.03毫米。」

    「用听的。」苏小雨咬了一口蛋饼，含糊不清地说，「我爸以前说，数据会说谎，但金属的声音不会。当它们磨合得刚好时，声音会像是在唱歌；当它们受委屈时，声音会像是在哭。」

    沈撤放下食物，重新站在机器面前。他深x1一口气，伸出双手，轻轻按在铸铁的机身上。

    以前的他，是透过「脑袋」在修理；现在的他，必须透过「皮肤」去感受。

    他启动了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