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塞逆流回涌/C在里的荆棘抽出,尿道脱垂/流泪被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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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迅速地画出一笔。 那根东西像是要把尿道里面的肉壁一起拖拽出来,翻扯着腔壁上的嫩肉,混合着淫靡的液体一同,从已经被拓宽了一倍多的尿口处慢慢拔出。 大腿随着这样的抽出而颤抖,根部泛出糜丽的艳红色。 睫毛不受控制地上下眨动着,泪水洇湿了如浓墨般的睫毛。 挣扎着,黏着稀薄鲜血的指尖在地面上画出第五笔。 因为要时时刻刻注意不碰到荆棘,所以他的手已经扭曲成一个奇怪的形状了。 另一只手依旧被蓝耳钉握着,然而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属于活人的气息——温度,肌肤的纹理,他都感受不到。 尿道内的黏膜被撕扯着,挂在荆棘的尖刺之上,然后被一点点地带出身体。 整个阴茎都要被扎透了,或者说,已经被扎透玩坏了。 那根埋藏在阴茎里的荆棘最终湿淋淋地从洞口中拔了出去,带出一片淅淅沥沥的液体。那些液体淌过阴茎的柱身,一直漫到大腿内侧,将那片红艳艳的嫩肉变得泥泞不堪。 随着异物的抽出,尿道口上挂着一团深粉的膨出物,在无风的冰冷空气里微微摇晃。 这动作带来的感觉太过剧烈,让他无声地嘶喊。 就差……最后一笔了。要快一点。 他的指尖颤抖着,不堪重负般的,画下了最后一笔。 在那一笔结束之后,他在心里无声地、几近虔诚地默念着那个名字。 荷鲁斯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