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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温水里划了两下，荡出波纹，他说：“不好。” 陈镯问：“为什么？” 关照年说：“就是不好。” 陈镯抬脚踩在他肩上，说：“我想知道，你告诉我。” 沉默半晌，关照年拧了拧毛巾，却说：“马上就高考了，别人开开心心去上大学在家等录取，你是什么心情？” 陈镯不知道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说：“我能有什么心情，不是说好了明年复学吗？” 关照年把毛巾折了个对折，没说话，陈镯立马想到了另一个层面，“你又这样了，这是我的选择，我不难过，更不会后悔。” “我只是觉得你有更好的选择。”关照年的眼睛看到他的小腹，“你应该去读书，上大学，找好工作。” “什么应该不应该，你别替我做决定。”陈镯想揪他耳朵，“你到底想说什么？” 关照年说：“我连累了你，是我没用。” 陈镯觉得自己都要不认识他了：“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呢？” 关照年倾身抱住他，在他耳边道：“我觉得亏欠你，所以我想多赚点钱，想让你以后可以安心去做你喜欢的事，但我还是让你为我担心，因为我睡不着觉，我都不知道我在努力什么。” 陈镯抱着他的背，说：“你一个人在外面吃苦，结果还不跟我说，自己瞒着，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关照年抬起头，“我瞒你什么了？” “你的脚扭伤了，”陈镯指他的左脚，“上个星期的事，我说怎么在家还穿袜子，出门就一瘸一拐的！” 关照年笑了一下，“厉害，这你都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