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狂犬的归处

星海向她道了谢。

    女人看了眼佩利手上的纱布。

    「伤口处理得不错。要是需要消炎药，里面医疗间有。」

    佩利还在吃。

    只是咬断软骨的声音，忽然重了一点。

    女人又说：「对了，你是重力系？」

    「嗯。」

    「北边矿道塌了，我们正缺一个能搬开压舱石的人。报酬可以谈，你方便过来看看吗？」

    苏星海正要开口，桌下忽然有什麽碰上了他的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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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利的脚。

    她没看他，低着头撕下一条肉，吃得比刚才慢了。

    「明天再说。」苏星海道，「把位置给我。」

    女人点点头，将一枚资料片留在桌上。

    等人走远，佩利把手里的骨头放下。

    「我也去。」

    「还没决定接不接。」

    「接了我就去。」

    苏星海看向她。

    佩利也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点酱汁，眼神却格外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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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矿道而已，我又不是进不去。」

    「没说不带你。」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像是在辨认这句话有没有别的意思。

    最後，她重新拿起那根骨头。

    桌下抵着他靴子的脚，却没有移开。

    离开餐厅时，苏星海去柜台领房间钥匙。

    佩利在门外等他。

    她本来已经有些困了，背靠着舱壁，长发松散地垂在身後。直到侧面的巷口传来一声短促的嗤笑。

    是门边那个男人。

    他的右手还在发抖，身旁多了两个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