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里那种「腐烂记忆」的余味。

    他在书柜後方的保险箱前停下。如果是以前，他会思考密码，或者等待技术支援。但现在，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从黑市弄来的电子脉冲g扰器。

    「滴——」保险箱发出一声哀鸣，门缓缓滑开。

    里面没有金条，也没有现金。只有一叠厚厚的、泛h的实验记录，以及一个老旧的摄像机。林峻按下拨放键，萤幕上闪烁着雪花，随後出现了十年前那场大火的画面。

    画面中，赵建国惊慌失措地看着火场，他身边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赵先生，记忆抵押的对价已经谈好了。」录音里传来一个熟悉的、悠然的声音，「你给我你nV儿最後的呼救声，我给你往後十年的大富大贵。至於这位警察……」

    画面转向了一旁的林峻。那时的林峻，正SiSi抱着一个装满现金的皮箱，眼神中透着一种野兽般的贪婪与恐惧。

    「这就是我？」林峻SiSi盯着萤幕，指甲陷入了掌心，「我不仅见Si不救，我还分了赃？」

    原来，他抵押掉的根本不是什麽「火场真相」，他抵押掉的是自己的「自卑与贪婪」。沈言把这些垃圾收走後，林峻才成了一个看起来正气凛然的刑警。而现在，这层金漆正在剥落。

    「林警官，看得还满意吗？」

    书房的灯突然亮起。赵建国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手里握着一把JiNg巧的左轮手枪。他的脸上不再有慈善家的慈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冷酷。

    「沈言说过你会回来的。」赵建国冷笑道，「他说你一旦丢了正义感，就会像狗一样寻着味找过来。他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