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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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一刻意识到自己的无知,什么都不知道的愚昧。 母后从未跟我讲过后宫之外的事,便是她的母家也从未提过,白日里只会教我认识调香,吃她做的祭桂糕;父皇虽会和我讲朝堂趣事,但他会隐去各种人名与官名,我只知有趣却根本无法从中听出利害关系;服侍我的宫女决不会和我讲述任何除玩乐外的事,便是曾经与我讲“吃人的深潭”的秋耳也后来不知所踪…… 昨日见到的道士说:“公主之言,可断真假。”可什么都不知道的我,如何断真假? 我听着不知何时又开始响起的“私语”,在明明安静无比的朝堂上竭力获得自己从未得到过的信息。 “谢家三子怕是保不住了。”“可惜了这少年骄子,未及冠便已是探花,但那事绝不能被他抖出去……”“西北怕是……算了。”…… 我不在乎自己为什么能听到这些,因为不重要。 “拾欢,答应母后,你不可以再说话。”母后歇斯里地的模样又浮现在我眼前,让我不敢再随意开口。 我看向伏首的少年,在一片“私语”里独没听到他的“声音”。 “恕儿臣失礼。”我听见自己如此开口,冷静微沉到竟有瞬间觉得并非女童声线。 该是错觉吧。 我这般想着,在或疑惑或沉重压抑的视线里,走向大殿中央的少年。 父皇,哦,不,帝王还在看着我,十二琉挡住了他面上神色。 我觉得自己漠然得可怕,不再像此前那般总是抱着祭桂糕吃得无忧无虑的天真烂漫。 我没有管少年人僵硬的身体,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