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肆章｜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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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怎麽了？」

    江轩雪盯着他。

    「你是想把我关在这里吗？」

    南初愣了一下，道：「怎麽会??您想去哪？」

    「献台。」

    南初一顿，眼神闪躲。

    「您今天走了不少路，不如先休息，改日——」

    江轩雪眼神一沉，见南初要逃一把抓住他：「你带我回来，不就是为了不让我看到献台？你以为我看不出？」

    南初垂低头不语，一旁下人对氛围变化敏感，心领神会地自行退下。

    「……我是不说。但师尊又为什麽一定要问？」

    「你既然喊我师尊，不怕我罚你？」

    「罚便罚。」

    说得一点不迟疑，江轩雪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人。脑中不断思索，莫名想起那本《如何了解你的孩子》。

    迟疑半晌，江轩雪终於放缓语气。

    「我不是要罚你……只是想知道你怎麽了。」语气生涩，就连江轩雪也觉得别扭，「你不说，为师……会担心。」他试着伸手去拍南初的臂膀试图安抚，却不知该拍多久，拍了一下乾脆又收了回来。

    也不知道有没有。

    只见南初微微抬眼，眼泛泪光。

    「我不曾将师尊当外人，可师尊真的觉得我重要吗？」

    江轩雪见他要落泪，手忙脚乱，道：「不然你以为我来做什麽？」

    「那师尊为什麽还要去那个地方？」南初愣了一下，语气变得急切，似乎再多说一句就像会崩溃似的，「明明就是又要丢下我了！即便你不记得我，只要你还活着那也足够了，可为什麽？明明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你又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