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N女装攻正直青年受,受给攻TN,被入zigong(蛋:大N孕妻被人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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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指抚着伤口,心内却想,他为何不取我性命? 凤招站在他面前一步之处,似能读出他心内所想:“既然这所谓封魔大阵没有你的份,我又何必杀你?在你们人族心目之中,难道魔族各个都喜爱血腥?”他颇觉厌嫌地挥开谢远春的手,手指一抹,谢远春喉上的血便止住了。 谢远春依然哑着,被凤招一问骤然问住。他亦不知为何,凤招刚一挑明身份,他就下意识认定,惑皇必要发难,怒火波及世家,人间从此不得安宁。如今想来,传闻中惑皇一怒可颠山倒海,人间血流成河,但他所认识的这个人,似乎……并不怎么发怒,被自己屡屡着意捉弄,分明彼此心知肚明,却只偶尔露出无措模样,也不见真正的生气过。 他当真就像个极漂亮聪明,再强大些的人罢了,究竟为什么——他会是魔族始祖?所有恶念欲念的本源,为何会生就这样动人心弦的模样? “谢远春,你不是喜欢给自己找麻烦么?”凤招一指不远处的封魔大阵,散漫道,“不如你我打个赌。只要你能以一己之力,赶在本座前头关了那封魔阵,本座便向你承诺,魔族从此不涉人间。但若你不能阻本座起阵,那么日后人间万魔横行,本座也不会插手。” 谢远春微微一怔。凤招站在白草之中,一身黑衣,神色寡淡,唯独注视他时,凤眼之中,微微有几许笑意。 “好啊。”他忍不住以沙哑破音的嗓子回应道,“正合我意。” 那之后他们日日交手。最初谢远春简直被凤招踩在地上打,紧要关头只好抱着凤招的腿。 凤招:“不是第一剑修,翩翩少年么?”那声音里饱含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