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哥哥哭了

我随着他目光看去，光溜溜一个天花板，顶灯没开，开的都是墙面上的氛围灯，所以天花板上空无一物，还很暗。

    “我看别的地儿头晕，东西都在转。”他眯着眼睛。

    “你这有意思了，脑子清醒，身体快废了，我有时候也这样。解决办法是再来点儿，连脑子一块儿废了就彻底安静了。”

    他舔了舔嘴唇，“我水呢？”

    我扶他坐起来，喝点水，又夹着一个寿司试探着送到他嘴边，他拧着眉躲开，“不吃。”

    好吧，看来刚才真的是我幻听了。

    他喝完了水，站起来，一步还没走就又坐了回去。

    “怎么了？”

    “我要去厕所，”他皱着眉，眼睛闭着，“可我一动就想吐。”他斜靠着沙发扶手，放在大腿外侧的手渐渐上移，滑进入了腿间，腿并紧，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脸上都是红晕，眼神迷离，整个人看起来小了好几岁，再加上时不时飘过来的水果糖味......

    我现在真不敢看他，只能垂下眼睛。

    “你不扶我一下吗？”他说。

    “哦。”

    他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我把他架了起来，走了几步刚路过厨房，他就闭上了眼睛，脸色发白，扶着岛台慢慢蹲了下去。那儿刚好有个竹编的圆凳，我踢过来让他坐下。

    “怎么了，要吐？”我蹲下看着他。

    他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抿着嘴忍了半天，坐下后脸色稍有缓和，手伸进腿间揉了两下，“......嗯，”他眼睛眯着，低声抱怨，“真难受。”

    “你是想吐还是想尿？”

    “都想，小河......我难受......”他眯缝这眼睛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