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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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更过分的对待……也不一定是龙床,小皇帝不是还想过把他压在内阁的桌案上亲他? 为什么这么缠人… 书案上整齐地叠放满小山般的奏章,被埋在内阁的纸堆里的张居正写字的动作忽然一顿。 烛灯摇晃。 认真敬业如他,居然也难得地在工作时想起了别的事,手摸了摸后颈的腺体——伤口咬得很深,虽然已经结痂了,但是手压上去就一阵麻痒,混着轻微的刺疼。 他心情微妙地想,所以,朱翊钧到底知不知道他是坤泽呢? 朱翊钧从来不和他讲标记之类的事,他也就觉得小皇帝不懂,只是把他当成中庸。中庸当然没法标记,这点是一致的。不过中庸也不会对乾元的信香有反应,这却很难伪装……满屋子乱窜的乾元信香,过度亲密暧昧的交缠,亲吻、口交、舔咬,坤泽的意识早就被搅乱了,在龙床上的样子往往比平时要软弱许多,克制着没有主动求欢已经算意志力坚定,但偶尔几声压不住的呻吟可能还是暴露了什么。 不过朱翊钧对他的表现就很接近乾元对待自己的坤泽,在占有欲这点上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很让张居正怀疑朱翊钧早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装作不知道。结合小皇帝近期越发恶劣的性格,很像是乾元起了调戏坤泽的兴致。 那么结论就有了,小皇帝是装的。 张居正一时感觉有种被戏耍了的恼火。然而为人臣子,就是这样的,不能对君王发脾气,何况他是首辅,更不能去直接质问皇帝,需要旁敲侧击,需要三思后行。 他正决定试探,谁料计划赶不上变化,一件突兀的事打乱了他,他父亲去世了。 料想中的夺情风波如期到来,不过这次朱翊钧下手很快,廷杖加流放,很快就把这事压下去了,张居正就向他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