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马车摇摇晃晃离开京城的时候，楚轩连掀开帘子再回看一眼的兴趣都有。

    如今走到这个地步，他对过往几乎没什么眷恋，对前路也毫无指望。

    那晚，他拜托令晏帮忙打听下柳毅是否有按他说的那样照顾他妹妹。他再没有机会去敲柳丞相府的门了，他想，或许柳毅是诓他呢，他可能连最后一丝怜悯都不愿来和他做这场交易——用他好好活着换他庶妹好好活着。

    那时他盯着跳跃的烛火甚至希望柳毅便是在诓他，如果交易不成立，那他是不是就能像多年前那样，也一把火焚了自己。他甚至在嘲笑自己，嘲笑那个去完柳相府后甚至还缱绻柳毅想让自己好好活着而感到快乐的自己，他如今才真切意识到，这样的日子又有什么好活的呢。

    令晏答应了他的请求，虽然很不情愿，但隔天还是送来了消息。柳毅接了他庶妹进相府，安排了个绣娘的活计，以罪臣后代的身份来说，这确有做到照顾。

    令晏自然不是白做活的，他送来了消息，也轻车熟路地开始索取报酬。

    被令晏钳着腰从身后重重顶入时，楚轩漫不经心地想，或许以后能见到庶妹成家生子便会是他这辈子活着的寄托了。

    可能她根本不会感激，甚至根本不会知道。楚轩想着，可是我太需要一个念想了，我为什么要活着呢？

    身后的令晏重重顶弄着他的子宫口，他吃疼蜷缩着挣脱着往前爬去，却又被猛地拽回身下，这一下彻底打开了宫口，他受不住只能哀哀地喊着“令公子，受不住了受不住了……”但只换来对方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