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晚上和学生爸爸的约炮放松，手铐，振动棒，呼吸急促

    第二天星期二，上午开始照常工作。

    可能是因为几乎没睡，脑袋像铅一样沉重。

    打扫完教室，查看电脑上的信息。

    几个通知事项和主管催促提交企划书。

    针对冬季辅导，全体员工都要思考并提交更有魅力、更能激发听课欲望的企划。

    其他职员只要以教室业务忙为由，拿出敷衍了事的企划书就可以，唯独雅雅不能。

    不喜欢受到老板优待的员工们抓住这个机会，联手在雅雅的企划书上划勾。

    “有错别字。不管内容如何，我都不想看。”

    “利润率怎么样了?无论怎么增加学员的企划，利润少了也不行。”

    “你是不是认为，就算工作上随随便便，只要满足老板的要求，就能拿到工资?这是不可能的。”

    这是包括全权负责企划的主管在内的老员工们对我说的话。

    虽然说的可能是事实，但她也曾因无法忍受与其他员工差别对待而提出抗议。

    但是，就在那一瞬间，所有的通知都被取消了，

    无论是社内活动的日程还是学生们所考虑的学校信息的变更都变得毫无头绪。

    只有雅雅订购的教材不知去向，为教室申请的预算全部没有通过，

    连雅雅自己发高烧时要求安排代替的工作人员的事也被无视。

    那简直就像小学生的恶作剧，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令人惊讶。

    即便如此，这样下去雅雅的教室迟早会难以为继。

    无奈之下，只好逐一去求老员工，接受他们的谩骂。

    当时他们得意的眼神和阴险的笑容，雅雅至今也无法忘记。

    所以这次也一样，不管多忙，不管内心受到多大打击，

    都必须想出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企划，在本周末之前把企划书提交给主管。

    至少现在雅雅还不能失去这个地方。

    “咚咚”有人敲门。

    还没等我回答，门就开了，一个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一手拿着附近超市的购物袋，一件带着毛球的摇粒绒、褪了色的橡胶裙子。

    在高级住宅区附近，这种类型的人并不多见。

    “你好……”

    “啊，不好意思，你来得真早啊，去打零工之前，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我儿子的事情……”

    看样子是学生的家长，但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子。

    虽然是有近百名学生的教室，但雅雅几乎记住了所有学生和家长的名字和长相。

    这位不知道是谁。

    “请坐这边……那个，非常抱歉……”

    “啊，我是第一次直接来这里……我是高中二年级学生左小武的妈妈。”

    “啊，是小武的妈妈。女孩，我是雅雅。平时都是爸爸来找我商量，我才没注意到您，实在抱歉。请坐吧。”

    妈妈尴尬地笑着，在面谈桌上坐下。

    小心翼翼地保持着工作用的笑容，飞快地从脑内硬盘中寻找左小武的相关数据。

    高中2年级，美术部，还记得暑假时给我看的那张的画，具有独创性和异样的感染力。

    各科成绩还算优秀。

    担任讲师的是田老师，本人希望进艺术方面的大学，妈妈希望进理科类大学。

    爸爸偶尔会来找我商量，说因为无法调和母子矛盾而感到困扰。

    从补习班的手续到平时的见面会，到现在为止都是爸爸在处理。

    妈妈偏偏这次来的理由是什么呢……

    大约半年前，雅雅与左小武的爸爸也有很深的关系。

    上周工作结束后，她们在酒店玩得很开心。

    也许是因为平时没有意识到的内疚，雅雅感到了强烈的违和感和不安。

    这种关系到现在为止还一次都没有暴露过，

    如果是为了那件事来找我的话……会变得相当麻烦。

    “那个……老师……”

    妈妈抬眼盯着雅雅。心脏跳了起来。

    手心渗出了讨厌的汗水。腹部用力抑制动摇。

    “嗯，怎么了?”

    “关于我儿子的事……那孩子特别想上艺术大学或者专业学校，想要好好磨练自己的画技……虽然我老公说这是孩子的人生，让他喜欢吧，但他是我们的独生子。那样的话，可能会毁掉他的人生，怎么能这样随他意呢……”

    妈妈的眼睛湿润了，眼白周围被染得通红。

    我一下子没了力气。看来真的是关于学生的商谈。

    关于小武的未来，爸爸也经常跟雅雅商量。

    妈妈无论如何也不允许孩子走自己想走的路，

    而儿子却无法从长时间的反叛中摆脱出来，夹在中间，

    他感叹道，真是辛苦。

    “如果要考美术资格证的话，还是有商量的余地的，因为那样的话，应该还可以作为工作。但是，不是这样的，那个孩子总是说什么想把绘画作为一种艺术达到极致之类莫名其妙的话……为什么从小学到现在让他上补习班呢……好不容易现在成绩也不差，我希望他能上更有名的大学，在有发展前景的稳定企业就业，平凡也能幸福地生活下去，可是他根本不听我的话……丈夫也总是偏袒那个孩子……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成了坏人，难道我做错了吗？……”

    妈妈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像机关枪一样喋喋不休。

    过了一定年龄的女人的眼泪只是丑陋而已，雅雅心想。

    妈妈为儿子着想的心情也不是不能理解。

    但是现在的社会和妈妈那一代生活的时代不一样了。

    原本应该是“有发展前景的稳定企业”的公司，突然倒闭的例子比比皆是。

    确实，在艺术的世界里生存是很艰难的，但如果按照父母的要求改变自己的想法，

    走到最后却坠入了地狱，孩子对父母只会留下怨恨吧。

    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可以稀里糊涂抓住的幸福了。

    不光是小武。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一样。

    当然，雅雅自己也是。

    即便如此，面对这样的妈妈，雅雅也无法开口说:“让孩子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生活怎么样?”这样的妈妈，大多数情况下并不是来“商量”的，只是在寻求认同感的。

    “老师，难道我的想法错了吗?丈夫最近好像对我说的话置若罔闻，儿子也不想再靠近我了，整天窝在房间里玩游戏……”

    她微笑着接受了妈妈激动的严厉目光。

    垂下眼角，缓缓地抬起脸颊，做出温柔的表情。

    “是吗……小武也到了很困难的年纪。从初中到高中的孩子的妈妈们好像都很为难。在我看来，小武是个非常懂事的学生。关于前途的事，他才上二年级，应该还在各种摸索的途中吧。在学习方面，目前还没有什么大问题，根据小武的心情，完全可以选择妈妈希望的方向。”

    听到孩子被称赞‘很懂事’，妈妈的脸上一下子亮了起来。

    没有父母会讨厌孩子被夸奖。

    几乎所有妈妈都有这样的反应。

    “真的吗?只要儿子改变心意，考艺术以外的大学也没问题吧?”

    “嗯，从模拟考试的结果来看应该没有问题。所以，请妈妈再观察一下情况，在家里好好谈谈怎么样?听说学校也马上要进行个人选择面谈了。那个时候再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