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税
书迷正在阅读:修剧情的第一步是全都吃掉关於我成为总攻的二三事(总攻NP 女穿男)不是强制爱就达咩(np总受)领域骑士好好学习真难真少爷绑定了越睡越有钱系统两代,黑道(终)白首妖师绝区sao零:莱卡恩的巨根报恩他比花娇 NP/高h留痕自牧归荑(原名:群鸟沉默时)青梅每天都被竹马迷jian玉名为玿与尔同销我儿明明是纨绔,咋成帝国之虎了《实验室养蛊》与死对头一夜缠绵后秦政(始皇X黑龙)短篇梦寻程序失控【下篇】任务对象是死对头后梦中世界综影视:刻意勾引【NPH】莲花楼停车场性爱秘书是死对头【虫族】军雌雄主茶话会落秽臭脚体育生的日常山意不如我意[原神]用身体拯救提瓦特大陆!野鸳鸯我可爱的儿子好像有点奇怪【剑三/花琴】绝弦鸭人【虫族】晚夜晨星
游轮的汽笛声在耳边忽远忽近。 对岸林立的高楼在暮色中逐一亮起,恍惚间看见杂志从宋影影膝头滑落的那个下午,她指尖点在彩页上的维港夜景,发梢垂落的弧度恰好接住了一缕西晒的阳光。 现在我真的来了,带着我们曾经约定的一切,唯独没有她。 周围的外国游客说着陌生的语言,笑声像潮水一样起起落落。我攥紧那张发潮的明信片,指腹摩挲着她当年用圆珠笔压出的凹痕——“等我们有钱了”后面晕开的水渍,如今被维港的霓虹映得忽明忽暗。 宋影影是我生命里最早的共犯。十五岁那年,我们挤上那列绿皮火车,以为能逃离命运。 我们在工厂宿舍里蜷在同一张单人床上,听着隔壁机床的嗡鸣入睡。 某个加班的深夜,我们分食一碗泡面,她突然用筷子戳开溏心蛋,金黄的蛋黄流进我碗里:“分你一半运气。”那些黏稠的、甜腥的、guntang的碎片,此刻随着海风灌进我的眼眶,灼得生疼。 这些年,我试过用工作、忙碌、新结识的面孔填那个洞。可每当夜深,风还是从缝隙里钻进来,带走所有温度。 观光轮渡缓缓驶过星光大道,某对情侣的拍立得相纸被风掀起,落在我脚边。相纸上,女孩踮脚给男友系围巾的动作,让我喉咙一紧。 2009年寒潮那晚,宋影影也是这样揪着我那条脱线的围巾,打结时故意勒紧:“这样你就不会弄丢了。” 而现在,那条围巾早已磨损得不成样子,线头一根根散开,像时间在无声溃散。 我们分享了太多秘密——那些深夜的窃窃私语,那些只有彼此知道的糗事,那些连家人都未曾察觉的小习惯……